从“单人独奏”到“众人合奏”的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生成逻辑及路径探究
来源:未知 作者:hsadmin 日期:2020-11-05
本文由哈尔滨职业技术学院学报官网整理。
【摘要】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是高校辅导员的主要工作职责之一。高校辅导员作为网络思想教育主体,其网络形象的好坏直接关系到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效果。从网络思政主客体关系视角探究,高校辅导员通过教育主体的内在生成、依托互联网的技术生成、教育主客体的互动生成,形成作为网络思政教育主体的网络形象。因此,从内在生成、技术生成、互动生成等方面探讨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提升路径,将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大有裨益。
【关键词】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生成;主客体关系;网络思想政治教育
网络对思想政治教育不是局部的、表面的,而是全面的、深刻的。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是教育主体依托互联网技术及计算机技术,基于虚拟社会的特点,运用网络传播和教育方法,对受教育者的思想道德、政治观念、道德规范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影响的信息化教育形式。2017年,教育部新修订的《高校辅导员队伍建设规定》指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是高校辅导员的主要工作职责之一。面对90后、00后网络原住民,如何推动思想政治工作传统优势与信息技术高度融合,这是高校辅导员在网络时代必须回答的教育问题之一。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好坏,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效果。而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也就是网络思政主客体相互作用的过程。所以本文旨从网络思政主客体关系视角出发,探究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生成逻辑和提升路径。
一、形象与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
科学、准确地界定形象概念,应从三个维度上去界定:主体(客观存在的人或事物本身)、客体(人或事物的观察者、反映者、思想者)、主客体关系。第一,就主体而言,或者说从主体的维度来界定,形象是人或事物由其内在的特征所决定的外在表现。那么,辅导员的网络形象既是由辅导员的内在特点决定的,也需要借助于符号化或数字化中介系统实现,呈现符号化、数字化特征。第二,就客体而言,形象是人们在一定条件下对他人或事物的总体评价和印象,人是形象的确定者和评定者bj。那么辅导员的网络形象是由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客体,也就是由受教育者来确定和评价的。第三,就主客体关系而言,形象是人们在一定条件下对他人或事物由其内在特点所决定的外在表现的总体印象和评价。所以,辅导员的网络形象也是在网络思政主客体的互动关系中产生的。
二、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多维度生成逻辑
(一)从“自我呈现”到“自我赋权”: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内在生成
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辅导员自身主动建构的结果。辅导员网络形象通常以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主体形象出现。这是由高校辅导员职业的内在规定性决定的。2017年《普通高等学校辅导员队伍建设规定》(下简称《规定》)(43号令)由教育部公布修订。《规定》指出“辅导员是开展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骨干力量,是高等学校学生日常思想政治教育和管理工作的组织者、实施者和指导者。”可见,辅导员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体之一。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是思想政治教育从现实社会到虚拟社会的延伸。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主体与客体同样具有客观存在性”。辅导员自然也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中扮演教育主体角色。欧文·戈夫曼在其研究社会行为与心理的“戏剧论”中提出,人们通过角色扮演来展现自我,自我是情境定义的产物,人们根据舞台的情景定义来领会社会和他人对于自我的角色期待,通过印象管理使自己呈现出来的形象符合期待,达到自身的目的。辅导员作为一种职业,是社会和他人情境定义下的产物。高校辅导员在网络中根据职业的内在规定性,通过印象管理来协调自我呈现,扮演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主体角色,使自身的网络形象符合社会和他人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角色期待。
除了满足职业的内在规定性外,作为教育主体,高校辅导员主动建构网络形象的重要动力还在于自我赋权。在网络世界,传统的评估体系和标准都一一失效,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增长的点击率、转发数、点赞数,是不断增长的粉丝群体和网络社区热烈的互动讨论。网络打破了传统的评价机制,通过打造出具有广泛影响力和实现包括自我赋权和群体赋权在内的新媒介赋权,进而打造出广泛影响力,具有价值的个人网络形象品牌,从而反作用于传统社会。互联网除了为辅导员提供面向教育客体的职业化呈现的途径外,也通过新媒介赋权的方式,打破了传统的教师评价机制,对社会权利、特别是高校教师的晋升渠道进行了拓宽和改造。这也是辅导员主动建构网络形象的动因之一。
(二)从“现实在场”到“虚实共在”: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技术生成
互联网技术打破了传统的人与人之间面对面沟通和互动的模式。在现实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交流是人们通过亲身参与(身体在场)而实现的。而在网络空间中,沟通交流则是借助电脑和互联网(符号系统),通过网络传达(身体不在场)而实现的。新型的“主体-符号-客体”的符号关系或主体际性取代了传统的“主体一客体”的二元感知关。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中,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主体性由虚拟空间交往互动来诠释,即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互动过程是由网络符号与抽象的网络身份来填充的。通过互联网技术,高校辅导员形象从师生现实情境进入网络虚拟情境。借助于互联网(符号系统),师生之间完成了虚拟情境下的主客体教育互动过程,呈现虚拟的一面。
一般来讲,高校辅导员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社交平台中最初的人际关系连接为自己所指导的班级、年级的学生,再到学院、学校的其他组织或个人。辅导员作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和受教育者的客体之间呈现情境依赖性特征。情境依赖性特征是指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运动的建构和发动,需要在具体的网络情境的基础上实现。对于高校辅导员来说,具体的网络情境是指网络环境下由高校辅导员利用微信公众号、微博、短视频平台等主动建构的一类典型的主客体关系情境,是现实.社会中学校教育“师传生受”为主要特点的教育活动在网络虚拟空间中的延伸。辅导员主动建构的这类主客体关系网络情境中,教育主体(辅导员)的吸引力和影响力来源于现实社会中受教育客体(学生)对辅导员的信任感、认同感和归属感。因此,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关系中,教育主体(辅导员)与受教育客体(学生)在网络上既有“符号化的陌生感”,又有“现实的熟悉感”一通过技术生成,辅导员从“现实在场”的教育主体形象生成为“虛实共生”的网络教育主体形象。
(三)从“单人独奏”到“众人合奏”: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互动生成
现实社会中基于行政中心化力量的权力及权力主客体关系对于社会中其他主客体关系的影响力,在网络空间中风光不再。网络通信具有去中心、分散和反等级的特征。现实的权力在虚拟生存中很大程度消失了,网络空间展现的是一种信息化符号化的知识权力结构。这样的“知识权力”,它依靠的是引导、吸引,而不是胁迫、强制他人改变行为和意志。用户的网络形象靠网络话题的参与和互动。教师与公众的互动,形成了完全、稳定的教师网络形象即“网格自我”。在网络虚拟生存中,高校辅导员的网络形象也是在平等的双向交互中生成的。由于网络的去中心和反等级等特征,离开了平等的互动,受教育客体完全随时都可以与教育主体电子断交、离线,高校辅导员作为教育主体的网络形象也就不复存在。
三、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提升路径
(一)加速内在生成:鼓励团队运作,制定利好政策
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本质上是通过互联网技术生成的网络符号,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借助团队化运作,来保证辅导员网络形象生产的持续性和内容质量。教育行政部门和高校可以积极鼓励高校辅导员成立工作室、工作坊、项目组等,以项目、技术、平台等方式进行团队化运作。同时,政策导向也决定了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培育工作的深度、广度和效果。有关部门应制定利好政策为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的内在生成提供动力。
(二)提升技术生成:搭建高校辅导员网络平台
没有了互联网技术,网络形象就失去了生命。搭建“互联网+”高校辅导员运营平台是培育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必要且有效的途径之一。目前,中国大学生在线、高校辅导员在线、高校辅导员联盟等平台利用微信、微博、直播、QQ群等,结合时代特点,构建新媒体矩阵,培育了一大批优秀的高校辅导员网络形象品牌。
(三)促进互动生成
在传统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一定程度的“行政化”倾向是不可避免的,教育者的权威身份角色及附着于此的教育权力是整个活动快速行进的保证。但在网络空间中,教育与被教育的实践关系以新的方式发挥作用。网络技术的去中心化、去等级化和平面化特征,使受教育者从“受动”向“能动”角色转变,灌输式的意识形态宣传教育、和单调重复的、脱离实际生活的单向传播再难以适应网络时代受教育客体的接受心理。作为教育主体的辅导员在网络思政中想重新获得主导权,需要依据教育客体的特点,以平等的参与者身份融入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中,将“理性头脑”与“价值思辨”摆放于最重要的角色定位,通过主体客体化来促进客体主体化的发展,从“单人独奏”变为“多人合奏”。参考文献详见哈尔滨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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